【摘要】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是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提升國際競爭力和影響力的重要路徑。通過深化自主開放，中國能夠吸引更多外資和技術，推動產業升級和技術創新，同時完善開放型經濟體系，提高開放質量和效益。通過適度擴大單邊開放，中國可以增進與其他國家的經濟聯系和互信，拓展國際市場和發展空間，提升國際影響力和話語權。未來，中國應堅持擴大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加強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深化體制改革和制度創新，強化國際合作和互利共贏，注重風險防范和應對挑戰，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出更大貢獻。
【關鍵詞】自主開放 單邊開放 國際影響力 高質量發展
【中圖分類號】F125 【文獻標識碼】A
開放是當代中國的鮮明標識。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對外開放是基本國策，我們要全面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形成國際合作和競爭新優勢。”①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提出：“擴大自主開放，有序擴大我國商品市場、服務市場、資本市場、勞務市場等對外開放，擴大對最不發達國家單邊開放。”2024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強調：“有序擴大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穩步擴大制度型開放。”當前全球經貿格局深刻調整，中國有序擴大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為推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和中國式現代化建設注入強勁動能，提供了建設開放型世界經濟、推動全球共同繁榮的中國方案。
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中國對外開放的新內涵與新要求
自主開放是中國基于自身發展需要，有節奏、有范圍、有層次地主動對外開放。②這一概念的核心在于“自主”，它反映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主動性與戰略性。一方面，自主開放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主動選擇。與被動開放、被迫開放不同，自主開放是中國根據自身發展階段、國際環境以及國家利益等因素，主動作出的開放決策。這種主動性不僅體現在開放政策的制定上，更體現在開放實踐的推進中。自主開放不僅體現了中國在全球治理中的主動性和創新性，而且通過制度型開放和規則對接，為全球經濟治理體系改革貢獻了中國智慧。例如，中國近年來積極建設自由貿易試驗區和海南自由貿易港，通過在這些區域內實施更加自由便利的貿易投資政策，主動探索對外開放的新模式、新路徑。另一方面，自主開放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戰略性思考。自主開放是基于對中國經濟發展階段、國際經濟格局，以及國家利益等因素的深刻分析，作出的具有前瞻性和全局性的戰略決策。這種戰略性思考體現在開放政策的系統性、連貫性和可持續性上。例如，中國在擴大對外開放的同時，始終注重維護國家經濟安全、保障產業健康發展，通過完善外資安全審查制度、加強知識產權保護等措施，確保對外開放的有序進行。此外，自主開放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靈活性與適應性。面對國際環境的復雜多變，中國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開放政策，確保對外開放戰略的順利實施。③例如，在貿易保護主義抬頭的背景下，中國通過加強與其他國家的經濟合作、推動區域一體化進程等措施，有效應對了外部風險挑戰。自主開放還體現出對于規則、規制、管理、標準等制度型標桿的自我探索和認定的超前性。在標準尚不清晰但方向明確的條件下，將中國的有益開放實踐經驗及時總結提升，形成有利于完善國際經濟治理的下一代規則與標準，提升我國在全球經濟治理體系改革中的引領能力，體現了先行先試的創新精神，是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矢志追求。
單邊開放是指一個國家或地區在國際貿易中，單方面、主動地向其他國家或地區擴大開放市場，吸引外資和技術。單邊開放的核心在于“單方面”和“主動性”，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獨特立場與策略，對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的高度認同和自信。首先，單邊開放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單方面性。與對等開放、互惠開放等形式不同，單邊開放不尋求對方的對等開放或互惠條件，而是基于自身發展需要主動向其他國家或地區擴大開放市場。這種單方面性不僅體現在市場準入的放寬上，更體現在對外資和技術的引進上。例如，中國近年來積極擴大對最不發達國家的單邊開放，通過給予零關稅待遇、簡化審批流程等措施，吸引這些國家的產品和技術進入中國市場。其次，單邊開放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主動性。與被動應對外部壓力不同，單邊開放是中國根據自身發展需要主動作出的開放決策。這種主動性不僅體現在開放政策的制定上，更體現在開放實踐的推進中。例如，中國近年來積極推動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通過加強與沿線國家的經濟合作、推動基礎設施建設等措施，主動拓展對外開放的廣度和深度。最后，單邊開放還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包容性與普惠性。通過單方面擴大開放市場，中國不僅促進了自身經濟的發展，也為其他國家和地區提供了更多的發展機遇和合作空間。④這種包容性與普惠性不僅體現在市場準入的放寬上，更體現在對發展中國家和欠發達地區的支持與幫助上。
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雖然都是中國對外開放的重要形式，但兩者在內涵上既有內在聯系又存在一定的區別。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都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主動性、戰略性、前瞻性和全局性。然而，兩者在主動性的體現上又有所不同。自主開放更多地體現在對開放政策、開放領域、開放節奏等方面的主動選擇上；而單邊開放則更多地體現在對開放對象、開放范圍、開放條件等方面的主動決定上。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在開放對象、開放范圍、開放條件等方面存在顯著差異。自主開放的對象是廣泛的，包括發達國家、發展中國家以及最不發達國家等；而單邊開放的對象則相對特定，主要是不發達國家、欠發達地區等。自主開放的范圍廣泛，涵蓋了商品市場、服務市場、資本市場、勞務市場等多個領域；而單邊開放的范圍則相對集中，主要集中在貿易、投資、技術等領域。自主開放的條件是多樣的，可以根據不同國家、不同領域、不同項目靈活設置；而單邊開放的條件則相對固定，主要體現在關稅減免、審批流程簡化等方面。此外，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在對外開放戰略中的地位和作用也存在差異。自主開放是中國對外開放戰略的核心和基石，決定了中國對外開放的方向、節奏和力度。而單邊開放則是中國對外開放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體現了中國在對外開放過程中的包容性與普惠性，有助于拓展對外開放的廣度和深度。
中國擴大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的生動實踐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按照構建高水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推進高水平對外開放的要求，深入推進重點領域改革，統籌推進現代化基礎設施體系和高標準市場體系建設，穩步擴大制度型開放。”⑤近年來，中國對外開放步伐明顯加快，市場準入門檻不斷降低，制度型開放水平顯著提升。市場準入是自主開放的核心環節，只有進一步放寬市場準入，才能吸引更多外資進入，從而激發市場活力，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中國不斷深化市場準入改革，拓寬外資進入渠道。中國逐步放寬了外資在制造業、服務業等領域的準入限制。⑥例如，在制造業領域，中國取消了汽車、船舶、飛機等行業的外資股比限制，允許外資控股或獨資經營，這不僅吸引了大量外資進入，也促進了國內相關產業的升級和轉型。⑦在服務業領域，中國也逐步放寬金融、電信、教育、醫療等行業的外資準入限制，為外資提供了更加廣闊的市場空間。中國還通過優化外資營商環境，提高外資進入的便利化水平。
制度型開放是中國自主開放的高級形態。它強調在規則、規制、管理、標準等方面與國際接軌，為外資企業提供更加公平、透明、可預期的投資環境。近年來，中國在制度型開放方面取得了顯著進展。一方面，中國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體系改革，推動形成更加公平、合理的國際經貿規則。例如，中國積極倡導并推動《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以下簡稱“RCEP”）的簽署與實施，這是全球規模最大的自由貿易協定，涵蓋全球約30%的人口、30%的經濟總量和30%的貿易額，為外資企業提供了更加廣闊的市場空間。此外，中國加強與國際經貿規則的協調與合作，推動形成更加合理、有效的國際經貿規則體系。中國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體系改革，推動形成更加公平、合理的國際經濟秩序。同時，中國還加強與國際金融機構的合作，共同推動全球金融治理體系的改革和完善。另一方面，中國更加注重對內改革與對外開放的協同推進，推動國內制度與國際規則相銜接。例如，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中國不斷加強與國際規則的對接，完善知識產權法律法規體系，提高知識產權保護的力度和效率。
開放平臺是自主開放的重要載體和抓手。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實施自由貿易試驗區提升戰略，加快建設海南自由貿易港，發揮好改革開放綜合試驗平臺作用。”⑧以自貿試驗區、海南自由貿易港為代表的開放平臺已成為中國對接國際高標準經貿規則、推動高水平對外開放的重要載體。中國充分發揮自由貿易試驗區、海南自由貿易港等開放平臺的作用，推動先行先試和制度創新，為全國范圍內的改革開放提供經驗和示范。中國已設立22個自由貿易試驗區，在投資、貿易、金融、監管等領域進行大膽創新和實踐，形成各具特色的開放格局，積累了大量寶貴經驗。例如，海南自由貿易港作為中國對外開放的新高地，承擔著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的重要任務。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海南自由貿易港法》，海南自由貿易港將實現貿易、投資、跨境資金流動、人員進出、運輸來往自由便利和數據安全有序流動。這不僅可推動當地經濟的快速發展，而且會為全國范圍內的改革開放提供重要經驗和示范。此外，中國還通過加強內地與香港、澳門以及海峽兩岸的經貿合作和交流，推動形成更加緊密的區域經濟一體化格局。通過加強與國際經貿組織的合作和交流，推動形成更加開放、包容、普惠的國際經貿合作網絡。
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主動向其他國家和地區擴大開放市場，提供貿易便利化措施，推動全球共同發展。單邊開放不僅體現了中國的大國擔當精神，也促進了中國與世界各國的互利共贏。中國一直秉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觀，積極推動與最不發達國家等發展中國家的合作與交流，通過給予最不發達國家特惠待遇，助力其脫貧攻堅和經濟發展。中國對最不發達國家實施單方面關稅減免政策，降低其出口產品的關稅稅率，提高其產品在中國市場的競爭力。例如，中國給予所有建交的最不發達國家100%稅目產品零關稅待遇，涵蓋了農產品、紡織品、服裝等多個領域。這一政策不僅促進了非洲最不發達國家的產品出口，也為其帶來了可觀的經濟收益。此外，中國還加強與最不發達國家的經貿合作和人文交流，推動形成更加緊密的合作關系。例如，中國通過中非合作論壇、中拉論壇等多邊機制，加強與非洲和拉丁美洲等發展中國家的合作與交流。
單方面免簽入境政策是中國單邊開放的重要舉措之一。中國通過實施單方面免簽入境政策，促進與國際社會的人文交流和人員往來。一方面，中國擴大單方面免簽入境政策的國家范圍，為更多國家的公民提供便利的入境條件。另一方面，中國延長單方面免簽入境政策的停留時長，為外國公民提供更充足的停留時間，促進雙方的人文交流和人員往來。此外，中國還通過優化入境政策和服務措施，提高入境效率和便利性。中國加強與有關國家的合作與交流，推動形成更加便捷、高效的入境政策和服務機制，不僅提高入境效率和便利性，而且促進了雙方的人文交流和人員往來。
共建“一帶一路”是中國對外開放的重要平臺之一。中國通過共建“一帶一路”，加強與沿線國家的經貿合作和人文交流，推動形成更加緊密的國際合作網絡。中國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基礎設施建設領域的合作，通過投資、建設、運營等方式，參與沿線國家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為當地經濟發展提供有力支撐，不僅促進了沿線國家的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而且推動了雙方經貿合作的深入發展。中國推動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經貿合作和人文交流領域的合作。通過舉辦經貿洽談會、文化交流活動等方式，加強與沿線國家的經貿合作和人文交流，增進了相互了解和友誼，不僅促進了雙方經貿合作的深入發展，而且推動了人文交流和文化互鑒的深入發展。通過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政策溝通與機制建設，推動形成更加緊密的國際合作機制。通過高層互訪、政策對話等方式，加強與沿線國家的政策溝通與協調，推動形成更加緊密的國際合作網絡。這不僅提高了雙方合作的效率和水平，而且推動了全球治理體系的改革和完善。
以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推動對外開放邁向新高度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開放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重要動力，是世界繁榮發展的必由之路。”⑨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其經濟實力的不斷增強為全球經濟發展注入了新的動力，增強了全球經濟的韌性。隨著經濟全球化的深入發展以及逆全球化帶來的沖擊挑戰，各國之間的經濟聯系日益緊密，相互依存度不斷提高，同時脫鉤斷鏈的威脅也在加劇。在這種背景下，中國通過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等形式，積極參與全球經濟合作與競爭，為推動全球經濟增長和共同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的現實意義在于促進中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和提升國際競爭力。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擴大開放的舉措，是根據中國改革發展客觀需要作出的自主選擇，這有利于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有利于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有利于世界和平、穩定、發展。”⑩通過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中國能夠引進更多外資和技術，推動產業升級和技術創新，拓展更多的國際市場，提升經濟發展動能和人民生活水平。同時，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還有助于加強中國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經濟聯系和合作，推動全球經濟的共同開放和發展。此外，通過積極擴大對外開放，中國不僅促進自身經濟的發展和繁榮，也為其他國家和地區提供更多的發展機遇和合作空間，由此展現出的包容性與普惠性體現了中國對外開放的信心和決心，更彰顯了中國作為一個負責任大國的形象和氣度。
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是中國對外開放戰略的重要創新。自主開放確保中國在開放過程中的主體性和能動性，使中國能夠根據自身發展需要和國際市場變化，靈活調整開放策略，保持經濟發展的穩定性和可持續性。而單邊開放則通過單方面提供優惠待遇，增進與其他國家的經濟聯系和互信，為深化合作創造有利條件。未來，中國將繼續堅持擴大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戰略導向，推動對外開放邁向新高度。
一方面，應進一步深化自主開放，完善開放型經濟體系，提高開放質量和效益。這包括繼續推進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優化外資結構，加強知識產權保護，營造更加公平、透明、可預期的營商環境。同時，在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體系改革中提供更多的中國方案，推動構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國際經濟秩序，維護多邊貿易體制，為自主開放提供有力保障。另一方面，應適度擴大單邊開放，加強對發展中國家的支持和幫助。這不僅可以增進與其他國家的經濟聯系和互信，還可以提升中國的國際影響力和話語權。在具體實踐中，可以通過增加援助規模、拓寬援助領域、創新援助方式等途徑，為發展中國家提供更多實實在在的幫助和支持。同時，應加強與發展中國家的經貿合作，推動雙方產業互補、市場對接、技術交流，實現共同發展繁榮。
進一步深化對外開放的對策建議
在經濟全球化進程加速演進、國際經濟格局深刻調整的背景下，中國以自主開放與單邊開放為戰略基點，持續拓展對外開放的深度與廣度。這一進程不僅關乎國內經濟轉型升級，更對全球治理體系重構產生深遠影響。為推動對外開放行穩致遠，需從以下四個維度構建系統性、前瞻性的實施框架：
加強頂層設計，制定國家對外開放中長期規劃，構建多層次立體化的開放戰略體系。中國需立足推動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以國家發展規劃為統領，構建多層次、立體化的開放戰略體系。首先，建議制定國家對外開放中長期規劃。明確分階段、分領域的量化目標，如服務貿易占比、外資準入負面清單縮減幅度等。其次，建立跨部門協調機制。可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牽頭，整合商務部、國家發展改革委、中國人民銀行等部門職能，破解政策碎片化難題。最后，實施區域開放差異化戰略。在海南自貿港、粵港澳大灣區等重點區域開展先行先試，形成“政策高地”輻射效應。通過搭建“國家規劃—部門協同—區域試點”的立體化架構，確保開放戰略的系統性和可操作性。
深化體制創新，構建新型企業監管、知識產權保護機制，形成可復制的制度創新成果。制度型開放是高水平開放的核心要義，需從三個層面推進改革。其一，對標國際高標準經貿規則，在數字貿易、跨境數據流動、政府采購等領域開展先行先試，形成可復制的制度創新成果。其二，深化行政管理體制改革，推行“證照分離”全覆蓋，進一步壓縮企業開辦所需時間，建立以信用為基礎的新型監管機制。其三，強化知識產權全鏈條保護，在京津冀、長三角、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知識產權保護示范區，提高知識產權保護力度。通過制度創新，將中國打造成為全球要素配置的“引力場”。
強化國際合作，創新多邊合作機制，推動構建新型國際經濟關系。在單邊開放實踐中，中國應秉持“全球發展倡議”精神，推動構建新型國際經濟關系。具體路徑包括：深化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的產能合作，在非洲、中亞等地區建設升級版境外經貿合作區，推動產業鏈供應鏈區域化集聚。創新多邊合作機制，在RCEP基礎上探索“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3.0版，在數字經濟、綠色經濟等領域制定共同標準。拓展人文交流維度，建議將孔子學院轉型升級為“國際中文教育+知識技能培訓”綜合平臺，培訓海外技術人才，通過“硬聯通+軟銜接+心相通”的合作模式，實現發展成果的全民共享。
健全國家經濟安全審查部門、跨境資本流動監測平臺、國際經濟爭端應對中心“三位一體”的風險防控體系，筑牢安全發展屏障。建議設立專門的國家經濟安全審查部門，對關鍵領域外資并購實施監督審查，探索外資持股比例動態調整機制。完善跨境資本流動監測平臺，實現跨境支付實時追蹤，縮短異常交易識別響應時間。組建國際經濟爭端應對中心，培養精通國際經貿規則的仲裁專業人才，建立涉外法律服務人才庫。通過對關鍵領域“事前評估—事中監管—事后應對”的全鏈條管理，在開放中有效維護國家經濟安全。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國開放的大門不會關閉，只會越開越大。”?持續深化體制機制改革，拓展開放的范圍、領域與層次，這將為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及全球競爭力躍升注入強勁動力，也將為推動全球治理完善，推進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貢獻中國智慧。
（作者為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校長、教授）
【注釋】
①習近平：《在經濟社會領域專家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20年8月25日。
②金觀平：《有序擴大自主開放和單邊開放》，《經濟日報》，2025年1月19日。
③陳大鵬：《新時代自主開放的理論內涵、特色實踐和路徑思考》，《中央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24年第5期。
④鄭永年：《中國單邊開放正重塑全球化》，《中國經濟周刊》，2024年第 21期。
⑤《習近平在參加江蘇代表團審議時強調 牢牢把握高質量發展這個首要任務》，《人民日報》，2023年3月6日。
⑥晏瀾菲：《在自主開放中實現重點領域“破冰”》，《國際商報》，2025年2月12日。
⑦時紅秀：《以更加積極的自主開放促進產業高質量發展》，《中國黨政干部論壇》，2024年第9期。
⑧⑨《習近平在第五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開幕式上發表致辭》，《人民日報》，2022年11月5日。
⑩朱競若、裴廣江、杜尚澤：《習近平出席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并發表主旨演講》，《人民日報》，2019年4月27日。
?劉士安、杜尚澤、王云松：《習近平出席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開幕式并發表主旨演講》，《人民日報》，2018年11月 6日。
責編/陳楠 美編/楊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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